聽到死字,方溫言臉瞬間白了。
他顧不上自己的臉頰通紅的狼狽,趕上前,抓住溫泠的肩膀,聲音都帶了哽咽,“泠泠,不許說這種話。”
他害怕。
都這個時候,他還在命令溫泠。
溫泠覺得可笑,扯笑笑,“方溫言,方醫生,我一直把你當救命恩人,可現在我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