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泠去了洗手間,方溫言角的笑意緩緩斂起。
郁執在心里已經這麼重要了嗎?
是他大意了。
著咖啡杯柄的指節發白,方溫言額頭的青筋暴起。
突然一個影坐在他對面,正是溫泠坐過的地方。
方溫言皺眉想趕走對方,抬眼看到郁執的臉,他一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