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梔有自己的理由,“不然他怎麼能忍得住?男人都是下半。”
溫泠愣愣地看著喬梔,腦海里冒出來是那天晚上,郁執的狀態。
還有累得發酸的胳膊。
哪里像是不行的。
但喬梔不知道想什麼,只見一直看著自己,被看心虛了。
喬梔撓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