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深聞言冷笑,一把松開了攥著他領口的手,“怎麼?你是來當說客的。”
“你不該春風得意麼?擺出這副面孔干什麼?難不還讓你吃虧了?”周敘深這樣已經算得上很失態了。
就連當年家道中落,他被人奚落,也依舊可以唾面自干,然後在幾年後殺回來,再面對曾經辱他的人時,還能做到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