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外的銅鈴鐺還是當年模樣。
什麼都沒改變。
推開門進去。
草坪是新修過的,著一青草的香氣。
門口的鵝卵石小路,還是喜歡踩著上面的每一個圖案走。
短短一段路,腳步深深淺淺,最後上了臺階。
門廊應燈突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