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上次的辱還不夠麼?
千辛萬苦做的人家說丟了就丟了,過哪怕一分呢?
裴雪都沒這樣辱過他。
可周敘深卻知道,自己并沒有那麼不愿。
還約有一種心里定下的覺,看吧,對我還是在意的。
這念頭冒出來著實令人再次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