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傾下來,裴驚婳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懷里。
男人的膛堅似鐵,獨屬于他的氣息涌。
他眼瞳里似火燒。
“跟周敘深在樓上做什麼?”
裴驚婳輕笑,“一個男人跟一個人能做什麼?”
輕佻得了他的口,“做你腦子里想對我做的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