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深垂眸看,骨節分明的手倏然扣住了的手腕。
那細細一截腕,弱無骨,他稍微用力一點都能擰斷。
“裴小姐,孩子說話還是要有點分寸,有些玩笑不能開的。”
“周總怎麼知道是開玩笑,不是我真的想做呢,還是說你不想試試?也許很刺激,很快樂。”
周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