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沒兩步,顧禾就徹底繃不住,扶著墻壁緩緩停下來。
空中一聲悶雷,暴雨毫無預兆地直接落下。
抬手著臉龐,臉頰上一片潤,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,只覺得心口一陣又一陣,撕裂般的疼痛。
疼得每次呼吸心臟像被無數雙手從四面八方,用力地扯開。
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