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淮悄咪咪的用視線打量著坐在自己旁的周暨白。
他一得知詩淮生病的消息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,面容帶著稍許憔悴疲憊。
他的視線時不時觀察著頭頂上的吊瓶。
還剩小半瓶。
詩淮出沒有打吊針的手弱弱的扯了扯周暨白的袖,“哥哥。”
周暨白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