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詩淮嗔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周暨白的步伐這才徹底停住。
他轉回眸看,就見詩淮氣鼓鼓的跟只小河豚似的著自己。
“我知道那天在天臺的時候很危險,讓你擔心了。我當時也沒想太多,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朝陷危險中呀。”
“我還懷著孕,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