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,你我瞎子,沒有區別對待我,每一瞬我都覺得我不是殘廢,我是和你一樣的正常人。”
廣南醫院的大榕樹長椅下,盛夏烈茂的樹枝,斑駁的樹影落在距離不算親的兩個年人上。
詩淮穿著鮮艷耀眼的紅,時不時剝一顆荔枝塞口中,偶爾也會給瞎子先生剝一顆。但瞎子先生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