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長從隨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文件袋。
接著,便從里面出兩份蓋好紅印的《資料申請調閱單》,推到蔚汐面前。
“兩份申請單,容不一樣。”他用眼神示意蔚汐收好,低聲叮囑:“面上這一份,是申請調閱當年洪水期間及前後半年的紙質記錄。”
“這份是幌子,如果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