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一日·夜闌
離開時的背影,難過又決絕,嵌在記憶里。
應允冷靜,是我此刻唯一能給的尊重。
泊月公館的寂靜前所未有,竟有些擾人。批閱文件時,耳邊總似有若無縈繞著那句帶著哭腔的“可是周先生,我們沒有在一起過……”
兀自失笑。這姑娘眼淚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