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深實在是被這半醉的憨給得心弦微。
那點殘余的醉意在眼中流轉,像蒙了一層水的琉璃,映著壁燈,也映著他的影子。
他的結無聲地滾了一下。
接著,修長的手指輕輕挲著泛著醉人紅暈的臉頰,作緩慢而專注,“醉了還算得這麼清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