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關于工作、關于借調的疑慮,都被周聿深這直白而強勢的表白給沖得七零八落。
蔚汐只覺得耳發燙,似乎都涌上了臉頰。
“我……”張了張,那些原本要追問的事,最終只化作一句強裝鎮定的回答:“我明白了,謝謝周書記的解釋和坦誠,我以後不會再質疑什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