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第二天是被紅袖醒的。
只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,呆呆地坐了好一會兒,紅袖無法,只好坐著,自己去拿了塊沾過溫水的帕子來給臉。
止神略好了一些,又接了紅袖遞過來的溫粥略喝了兩口。紅袖見懨懨的,便有些擔憂:“姑娘昨夜淋了雨,是不是了風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