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世南念了不知道第幾遍的“空即是,即是空”後,歷經千辛萬苦,他終于來到了綺蘿的住所——一所藏在小巷子深的老舊公寓。
公寓的大門銹跡斑斑,大大方方地敞開著,雖然有個頭發花白的老大爺躺在搖椅上看門,但從大爺那瞇著眼聽電視臺廣播的愜意表來看,來沒來人恐怕大爺并不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