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路過一間辦公室時,陸魚塘停下了步子,躲在門口看了起來。
只見左鈴是盯著桌上的幾張胡利洪的尸照片,是一臉的失落。
看來,還在為失去了這條寶貴的線索而到惋惜。
“喂,看啥呢?”陳浩從後頭拍了拍陸魚塘的肩膀。
陸魚塘沖辦公室努了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