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魚塘給秦正原上了火,然後坐回了左鈴的旁,二人默默地注視著他。
秦正原猛嘬了幾口,然後在煙霧繚繞中皺著眉頭說道:“當年得知自己苦等來的那顆肝臟被別人截胡之後,我已經明白自己是活不下去的了,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等下一個供。”
“于是在絕之際,有人找上了你?”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