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達瑪格麗塔西餐廳的門口之後,陸魚塘卻沒有下車,而是盯著車外穿梭如織的行人發起了呆。
此時的他在考慮一種可能……
如果那名特別行員果真是此案兇手的話,那麼裴敏對此是否早就知?
這種接私活的嚴重違法行為,有沒有可能是在金州市聯絡站的默許下進行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