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,就是因為得罪了李長生,他害怕回武館被嚴厲罰,便借口有事去了別的城市。
要不是一個星期前,館長發出了召集令,他本不想回來。
“快說!”
朱奇語氣變得嚴厲起來。
“師兄,李長生只是個一階武者。”
“一階?”
朱奇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