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芳林認得這枚鉆戒!它曾在眾目睽睽之下,由自己的兄長戴在了他訂婚的人手上!
好似有一盆混著冰渣子的水自頭頂淋下,澆得容芳林連骨都冒著寒氣,全部都凍結在了管里。捂著,背靠著一株矮松樹站著,屏住了呼吸。
楊秀親了親杜蘭馨的臉,低聲說:“等了多久了?臉都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