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時,已經近深夜。容家大宅子靜悄悄的,人們都睡下了。
容嘉上回了房,習慣地往對面。馮世真的窗戶一片漆黑。
容嘉上去服,站在花灑下,溫熱的水沖刷著他年輕的、理分明的軀。他閉著眼,思緒飛快轉著,心急促跳。
耳邊又響起了舞曲的旋律,容嘉上仿佛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