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呢!”容嘉上翹起腳坐在椅子里,枕著手著天花板,“娘是個從良的校書,我認識的時候,隨母姓林,林詩。我只知道似乎是富商的外室,因為大母不容,母子三人被趕出家,寄宿在重慶遠房親戚家。”
“那你們怎麼認識的?”馮世真問。
容嘉上回想起當年的邂逅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