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緒安輕浮的目上下掃著余知惠窈窕的段,還刻意在口停留了片刻:“小姐還在念書吧?”
余知惠也是第一次到如此厚無恥的男人,嚇得都忘了逃跑,呆呆地說:“我……在金陵子大學念書……”
“我最喜歡學生了。”孟緒安笑意加深,“又單純又聽話,而且還特別干凈。你要不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