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騰的樂曲和賓客們的笑聲被厚重的書房大門隔絕在外。容家和孟家的手下分立書房外兩側,手而立,手都扣在腰側的槍匣上。張的氣氛一即發,誰都不敢輕舉妄。
比起容定坤戒備張的神,孟緒安顯得輕松許多。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加了冰塊,坐進了真皮沙發里。
“容大哥不如坐下來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