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著臉,明明指腹溫熱干燥,卻讓溫如許覺像是一條冰涼的蛇在了臉上,令脊背發寒,產生了生理厭惡和害怕。
偏偏男人卻不放過,手指在臉上來回,從眼尾到角,像是在一件不釋手的奇珍異寶。
溫如許快要撐不住了,在男人沉沉的注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