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黃的燈灑在纖細的影上,顯得格外脆弱又無助。
霍雲深看到生滿臉的淚痕,神復雜地嘆了口氣,“還在生氣?”
“我不該生氣嗎?”
幾近崩潰的溫迎的聲音帶著哭腔,帶著幾分絕,“霍雲深,你別再干預我的人生了,好不好?你這樣,我真的好不了……我只想過我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