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綠燈時,文穗借著慣往霍雲深邊湊了湊。
霍雲深面無表地靠在真皮座椅上,眼皮慵懶地闔上,“你自作多的病,這麼多年還沒改。”
“我自作多?”
文穗不悅,“雲深,你我都清楚,要不是當年的錯誤,你現在邊的人就是我!溫迎不過是我的替,你憑什麼對上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