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用玻璃割破了繩子,由于雙手被束縛,所以割繩子時十分費力,就會導致自己傷。
饒是如此,也不愿意求饒,寧愿傷害自己也要離開喬家。
喬涼州站在一地干涸的中間撥打喬晚知的電話,一個傷的孩子,這麼晚了能去哪?
電話才打過去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