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窈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,麻瞬間從耳廓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寶寶……
他怎麼能、怎麼能用這樣平淡又理所當然的語氣,喊出這麼讓人臉紅心跳的稱呼?
下意識地想低頭,想把自己藏起來,卻被他抵著額頭,無可逃,
只能被迫迎上他那深邃得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