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厚重的窗簾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帶。
溫清窈是在渾酸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充盈中徹底醒來的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只覺得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,每一寸都在抗議。
下意識地想翻,卻驚覺自己上竟然一不掛?!
昨晚的記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