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厚重的窗簾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帶。
溫清窈是在渾酸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中醒來的。
意識回籠,昨夜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便如水般涌腦海,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。
男人滾燙的溫,灼熱的呼吸,強而有力的臂膀,不知疲倦的索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