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珠寶店的門口走出來,景檸迎面就上了一個坐在椅上的男人。
那個長相妖孽到招搖顯眼的男人,景檸認出來是霍斯年。
霍斯年瞇起眸,菲薄的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,好整以暇的眸肆意打量著。
須臾,他薄張合,淡薄的聲音卷著一輕佻的戲謔—
“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