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微涼,作卻很是輕。
狀的藥膏,漸漸在那道淤青上散開。
空氣里一陣藥的清香逐漸飄浮散開,沈繁星抓著下的薄被,始終未曾抬頭。
“怎麼不說了?剛剛不是能說的嗎?嗯?”
“別。”
溫熱的掌心讓沈繁星的神經一,形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