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薄從浴室出來時,屋里只亮了兩盞床頭燈。
床上的人蜷在被單里,背對著他,他從孩兒的背影里看出兩分拘謹和繃。
他不由無聲失笑,踱步靠近床榻。
明明同床共枕過這麼久,任何親昵的姿態都屢次三番回味。
但這丫頭,還是能這麼放不開,也是令人無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