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淼哥不是會被沖昏頭腦的人,時間久了,自然不會再執著于此。”
那可不一定。
蕭鴻煊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磨墨,眸沉沉地看著元菱,心中卻是在想另外一件事。
連要給自己討些好的事都忘了。
元菱無所覺,將信寫完後遞給下人,命他們送到江恪的宅子中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