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幾日我們去建縣可好,我有間鋪子在建,還是間糕點鋪,聽說它做糕點的師傅是從金陵來的,我們一起去嘗嘗。”
紅玉眼睛放,“主子,那位師傅可會做荷花,與禮記相比怎麼樣?”
紅玉一直都記得在金陵時吃過的禮記荷花,到京城後饞了許久。
“我也不知,此行剛好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