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,而後坐在練武場的臺階上,有小廝送來一壺酒,兩人把酒倒在碗里,直接大碗大碗喝了起來。
蕭鴻煊喝了一碗酒,辛辣的酒劃過嚨,冷不丁道:“是因為福康嗎?”
陸恒的手頓了頓,而後喝了一大口酒,嗯了一聲。
蕭鴻煊繼續道:“師父師娘的頭發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