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再說一遍。”
他不是沒聽清,是沒敢聽清。
許梔寧將視線轉走,臉頰泛起一微紅,“沒聽見就算了。”
“聽見了!”裴則禮掐著的腰,把人按在墻上吻。
耳邊的嗓音纏上來,得許梔寧後頸發麻,“我聽見了,你說你我。”
挑眉,“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