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寧不敢和裴則禮對視。
他太敏銳,自己可能稍有不慎,就會出破綻。
只好佯裝還在生氣,扭頭不看人。
“梔梔,我這輩子會有可能抱到咱們的孩子嗎?”
抱?
像照片上,他抱自己兒子的那樣麼?
心底涌起一抹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