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是裴則禮!
秦風剛才不是說他沒回國嗎……
許梔寧怔愣的片刻,車窗已經又升上去了。
男人將車直接駛離酒店,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。
若不是眼前這空出來的停車位,證明著剛才曾有輛車停在這里,幾乎要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“梔梔,你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