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你又不是我一個人的……”
“誰說的?”他輕啄,“我就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許梔寧本來已經闔上了眼睛。
可想到什麼,又睜開,“我有病,我會傷人,你不怕?”
“命是你的,怎麼傷都可以,就是別再往我里猛灌醋了。”
喝了這麼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