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怕母親直接揪著自己回柏林,裴則禮都想告訴,自己目前可是仗著這張臉,每個月在許梔寧手里賺兩千呢。
“這些都是表象,最終還是錢財。”
“別人我不知道,但許梔寧肯定不是。”
裴母冷哼,“你這言論,聽起來就稚可笑,若你生在普通人家,或許還有可能婚姻自主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