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琴凳雖然夠坐兩個人的,但兩個人坐在一起,終究是有些擁。
江寧覺到自己挨著陸鈞言的那半邊似乎被陸鈞言的溫傳染了,變得熱了起來。
“彈《肖邦夜曲》吧!我聽那個。”
“你聽我就得彈嗎?”
江寧故意懟了陸鈞言一句,只見陸鈞言粲然一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