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揚歪歪頭,不是很能理解一顆糖有什麼好寶貝的。
可江寧分明把這顆糖握的很。
一個小時後,沈飛揚離開了江寧家。
小區外,茂的芭蕉樹葉被撥開,陸鈞言探出頭來。
他看到沈飛揚走了,微微地松一口氣。
放遠的視線投到江寧家的窗戶上,明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