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憫之心
陶竹在最近的一站下了地鐵,打了輛車趕去蔣禾說的醫院。
電話裏,沒聽清到底出了什麽事,只聽見了果果兩個字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一路奔跑到手室,白花花的牆壁刺的人眼睛生疼,陶竹在穿著醫護服的人群中,看到了臉蒼白的蔣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