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深海
他會連著打好幾個電話已經很反常了,更反常的是,他的聲音竟然有點溫,穿過電話裏微弱的電流,像是在輕的耳尖:“在跟誰打電話?”
陶竹撓了一把耳朵,低聲說:“朋友。”
蔣俞白低頭看著自己被黑皮筋纏繞的手指,悶聲問:“男生還是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