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柯硯對周柏崇的質問表示非常無辜,“兄弟,我只是讓你的小兒晾你一個月而已。”
小懲大誡罷了。
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的。
即便是好兄弟犯了錯,樓柯硯這個包青天在世,照樣不手。
周柏崇低垂著眼眸,大概猜到了辛紫汐為什麼那麼躲他了。